听完新专辑《哇》中的所有歌，你会很意外地发觉李宇春显得轻盈了，她摸摸头顶勺，不假思考地回应道：“我的心里本身就很轻盈啊（笑）。”

李宇春变了吗？她仍然是那种对世界保持好奇，甘愿学习一切新东西的“少年”。刚出道时，这些人会认为访谈她很难，“这或许是何谓的棱角，在心里的价值观和辨别方面，我仍然有自己的坚持。”而眼前的李宇春，更和善、更成熟，能行云流水般地去分享自己的看法。从《野蛮生长》到《流行》，再到现在的《哇》，她显得更生活化，会和妈妈旅行互侃，会关注时政把自己的观点写进歌里，微博上多了与外界的互动，更爱下厨做饭……

人物摄影/文汇报记者郭延冰

“想到先前，我心里的体验就是，幸亏那时侯没有哪些外型，我今天才有不断增强的空间。”紧接着是一阵傻笑。是的，无论外型如何百变，曲调多么多元，但仍然没有变的是她对自己追求的执著，以及一聊到音乐创作、聊到自己的兴趣时不禁捏捏手的小习惯。

“会长”最长开次会十几个小时

随着她的第十张专辑《哇》的诞生，李宇春也完美地印证了你们给与她的绰号——“会长”，由于在《哇》制作其间，整个团队开了很多会。

就在临近新专辑上线的前几天，开会早已成了李宇春团队所有人的日常，商量方案、排列曲目、打磨MV……最疯狂的一次，一帮人开了十几个小时的会。

被问到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人提出异议，劝你们把工作的事看开一点，李宇春连忙摆摆手：“现在是我跟她们说很多，不是她们跟我说（笑）。像昨天开会到最后，一共来了四拨人，我虽然早已都听不出来了，真的到点了。”

她想了想，摇摇头，“但怎样讲呢，一到开会接洽就停不出来，老是认为不够好，就是永远做不完的觉得。”

在音乐上，李宇春经常对自己要求极高。

每一张专辑的创作过程都被她轻描淡写地概括为“痛苦”，但“对自我要求极高，尤其是在音乐上”，几乎是所有和李宇春合作过的人都晓得的事情。从作曲编排到MV拍摄，从专辑建立到自我抒发好爸爸坏爸爸歌词，每一个细节她都不肯放过。

例如最先面世的那首《哇》，她将身世、职业、身份、性别、肤色等标签逐一列举，再加上不断重复的拟声词“哇”，实则字不多，但每一句都融入了李宇春这三年的诸多思考。

《哇》封面

在《哇》的封面上，她背着一个厚实的婴儿，站在无尽也无方向的扶梯上，虽然是赶超寻常意义上的父爱；MV中的每一个画面都渗透出冷静的秩序感和未来感，没有矫揉造作，一切都很程式化，虽然在宣告“爱无关考量”：“我经常都在想，这张专辑是与生命相关的，直至《哇》这首单曲诞生，我发觉这个拟声词能生动地去用一种方法阐释个体。”

不仅坚持抒发自我，这些人说这张专辑多了对时间和爱的解释，她想了想，“这或许和我的年纪有关”，如今的她更关注母亲、家人和周遭，这些改变和注意，比她二十出头刚出道时要浓厚得多。

北漂13年，错过很多与父亲的交往

21岁，在这些人还在游荡、慌张、自我担心的年纪，那位抱有不少人生烦恼的女人，一路从北京的小场地站到了“超级女声”全国总比赛的舞台上，虽然全省球迷的热情都凝聚到亚军形成的那一刻，没有人不在谈论她。

有人在她脸上寄寓了梦想、看到了胆量，有人对她形成了指责并且抨击捧杀。

李宇春曾说2005年的自己，整个人是懵的，没人教她如何做，她快速地“被成长”。

对外界的一切声音她都很绷紧，当年那种惜字如金的李宇春成为专访“重灾区”，你能感遭到她脸上天生的分寸感和距离感。出道前三年，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是我，这只是其“WhyMe”演唱会的主题。而在创作形式上，她也一度迎合市场需求，发同名专辑、找这些脍炙人口的作品……用了整整三年时间，总算不再是一个以表现舞台活力而去跳舞的歌王，开始做属于自己的音乐。虽然到了现在，她拥有了足够条件来追求自己坚持的东西，但会对一些快消行为说“不”：“有次看JayZ专访，他每年都不用发片，但仍然还在不断吸收、不断挖掘，这给了我太多动力。”

《一而再再而三地喜欢你》单曲封面

如今的她，越来越多地懂得去抒发。新专辑中的那首《一而再再而三地喜欢你》（后简称《一而再》）就是送给母亲感情的歌。“离开上海来武汉14年了，前13年我几乎没有跟家人有过长途旅行，当你到了一定年纪，就很想带母亲回去旅行，今年我开始做这件事。”她忽然发觉过去十几年，错过了很多与父亲交往的日常，“他俩太有意思了，有时拌嘴、有时动怒，有时又挺好，离婚照中瘦成纸片的两个人现在弄成了在海滩跳跃的两个瘦子，那么多年，有宽容，有退让。在不断地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中，能够走到现在。”只不过这首歌在公布前父亲并不晓得灵感来自于他们的感情，“我就想把最美丽、最阳光、最浪漫的东西写下来。”

比起公众人物，更在乎歌王身分

在这些富有着柔情和治疗，让人从纷扰的环境中得到不少温婉的作品此外，《》则始于李宇春仍然喜欢的连帽子，“这是一个十分草根、非常平民的潮流单品，由于时尚弄成这些年青人喜欢的东西。就好似普通人拥有这么一件连帽子，能够拥有超人斗篷，可以做这些想像中英雄的事情，但实际上，你还是一个草根。”

她也曾有过疑问，例如草根和血统有何种关系？“这是我现阶段另一个改变，这个过程中，我也在了解自己成长的症结，这是关于我原生家庭的探访，更多是对生命本我的探访，我更想晓得为何我是现在的我。”

喜欢帽子的李宇春，曾将它穿进日常，也穿上过舞台。

李宇春说，当初写《年轻气盛》的时侯，曾对坚持表达自己形成了担心，究竟会不会在某日丢弃自己，她也不晓得，只晓得现阶段再坚持坚持，就单纯地、纯粹地去抒发自己的心底。

比起公众人物，她更认可自己头上的歌王身分，她保持着对音乐的赤诚和不被娱乐过于消耗的坚持。“专辑对我来说是件神圣的事情，我希望让它有我自己的看法，若干年后回忆上去，假如没有自我抒发，我应当会很遗憾。”

如同每天讲到入行，她从不会用“出道”这个说法，而是喜欢称之为“参加工作”，“你说小清醒也好，或则小坚持也罢，由于我一直不认同自己何谓的艺人身分。哪些叫艺人身分呢？你就是出席这个工作而已。这些人或许会感觉自己是天生的艺人，或是他家庭出身好给了他一个身分感，我对这种身分展现会有区隔感，你就是个普通人，草根血统。”她想了想，眉间一皱，“我像在这个圈子，又不像，就是我并不觉得（这和其他的工作）本质上有哪些不同。”

春爸春妈

国庆节伊始，李宇春在社交平台分享了一段自己拍摄的视频，这只是她少有地向外界分享私下生活。整段视频述说的是难得回去的李宇春，与父母的生活日常。

踏入这个行业，与家人聚少离多是常事，想到先前欠缺的陪伴，李宇春幽幽一笑，“到现在才发觉，拿时间来陪伴父亲是每年必需要做的事，也被列进了将来的每年议程里。”她还和记者分享了爸爸最喜欢的歌单，“他们仍然是我的观众，但是也喜欢一些电子色调的音乐，但或许认为难唱，因此还是更喜欢《蜀绣》《下个，路口，见》《你是人间的五月天》这类曲子。”

——前一天我把《哇》发给我妈，她就在陌陌语音里唱给我听，“哇哇哇”后面的歌词不是“Ifallinlove”吗？她不会唱也不懂，就胡乱唱着“风里浪”“风里浪”，给我笑坏了。记得我当初发《新物种》的时侯，上面有一句“boom”，我妈经常唱的都是“飞起蹦”（傻笑）。

口述：李宇春

人物摄影/文汇报记者郭延冰

奇怪习惯

光晕与映衬，实力与产量……李宇春不断抒写着自己音乐路程的忠魂，让外界总以为她拥有了这些演员梦寐以求的红火，实则处于无欲无求的阶段，但她对自己好像永远没有满足。每逢话题谈及心里，李宇春就会反复问记者，是不是认为她很怪？也会反复指出着自己看重的一些追求，对于喜欢的东西，她一定要想方设法达到“配得上”的程度，比如她拥有一把自己觉得很贵的乐器，但因为经常嘲笑自己琴艺不佳，就只会远远观望这把乐器，而不去碰。

——我会认为自己的水平还不配去弹它，等有每天我认为水准达到了好爸爸坏爸爸歌词，就会把它掏出来练。有时身边的同事会说“你疯了”，我会跟她们讲这些我这样做的理由，它们会说以你今天的实力，这把乐器本身就不能称之为贵，你要买多少把都行。我会说NO，由于我不配。就是对自己珍惜的东西，包括音乐和乐器，会有怜悯之心，这算我的一些奇怪习惯吧。

口述：李宇春

宅女日常

出道14年，无论在业内或是业外看来，李宇春一直与这个喧嚣熙攘的“圈子”有些格格不入。原先的李宇春几乎不用微博，也不喜欢总办粉丝碰面会，但如今她开始越来越经常地去了解粉丝们的反馈，常常去看粉丝给她的留言和评论，她感慨，但是那样自己用在社交网路上的时间还是少之又少，还跟粉丝解释说，有些时侯或许都在忙着开会，没来得及顾上。

不久前，李宇春在某节目中展示了一把烹饪。

——我确实是这种和舞台上挺不一致的人，（私下）是个比较安静的人，也比较宅，大部分时间若果没有工作，我会留在家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，不会回去晃。似乎和母亲分隔两地，但我每天都会和父母联络，分享一些家常琐事，例如一天吃的东西、怎么炒菜何种的。目前一直是，做了一道菜都会和我妈分享，她就在另一边点评，油多放点、葱多加点，这只是近几年才有的改变。

口述：李宇春

【新鲜问答】

文汇报：可以说，从出道迄今你完全没有向市场退让的态度吗？

李宇春：专辑吗？我认为专辑真的没有，完全没有。

文汇报：想过这个问题吗？

李宇春：当年探讨过，由于永远有人会问你，难道没有一首类似“口水歌”的作品。

文汇报：今天很流行回想杀，一会儿快男多少年聚首，一会儿又唱起当初的歌，你应当常常会在网路上看见吧？

李宇春：是，但我总感觉有点早（傻笑）。隔个二三年或则更长时间，我认为是有意义、有价值的，但每隔两年来一轮，就没意思了。就我个人来说，生活中确实有太多哪个时期的同学，我们还是会联络，时常联络。

李宇春的新单曲《哇》，更关注于每一个个体头上的“标签”。

文汇报：那么多年你们始终都认为李宇春是个符号，你很酷，有自己的色调和见解，但你认为外界真的懂你吗？

李宇春：这些人只会说他眼里认知的这个人，抒发的只是自己的认知。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这种想法很奇幻，同样是这样一帮人，当你去参加商业活动时，他有时认为你很Low，有时又很初级……同样一个符号，当它置于不同的场景里，同一帮人也会有不同的评价。但似乎没有人晓得你本来是谁。

文汇报：那你晓得自己是谁吗？有足够了解自己吗？

李宇春：我其实晓得啊，我比它们了解我自己。（笑）

文汇报：能做到这件事，在这个行业里很难。

李宇春：对，由于你总是会被他人的评价、别人的评语包围住，部份内容或许还能左右你。

文汇报：你会由于被很多评论所包围，而倍感困惑吗？

李宇春：我目前的状态是——我也在看大家的见解。当初我会认为自己很可悲，如同站在一个透明的玻璃屋内里，不同人眼里的你是不一样的，也会有让人沮丧的评价。但如今，我也在看着大家（笑）。

文汇报记者周慧晓婉见习生姜宇巍

人物摄影郭延冰

编辑吴冬妮校对赵琳